“江探花,你来啦,还怕你今日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你一来,我便放心了。”李进学仿佛看到救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咱们太傅眼里的大红人来了。”贾齐轻佻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江沅与这些侍读厮混了这些时日,大家都慢慢知道,只要有江沅在,沈太傅已经视江沅为眼中钉肉中刺,必定抓着江沅追问责骂个不停,火力也就轻易蔓延不到别人身上,所以江沅一来,那些在学堂里混日子的纨绔子弟们也都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蒙各位,”江沅耸耸肩膀,大言不惭道,“我就想多问一句,这斋戒一事,是不是明日就截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问,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下学堂,只要她坐哪里,周围便空出一片来,所有人都怕沈太傅暴跳如雷的时候,会拿跟前的人泄愤,也不是没有先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正要找一个最角落的地方坐下,贾齐一脸哀怨地道:“想得美,本来是明日,但曹公公说本月是太后寿辰,斋戒再加五日,唉,看看我这衣服,腰带都长了一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齐扯着自己的衣带搔首弄姿,众人也都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一听,难以置信道:“什么?还要再延期五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太傅身体抱恙,诸位请回,太傅带话说,昨日的功课,务必勤加钻研,明日当堂出题小考,小考不过者,罚!”书童此时出来,洋洋洒洒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,当即都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怨声载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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