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已经洗漱躺下,蔺子旬在床榻上,江沅自觉乖乖去了地铺,江沅坐起来,手中捧着一个盒子,那是她随身携带抹黑原主白皙皮肤的给力工具。
保命要紧,江沅难得大方一回。
蔺子旬端坐在床榻上,按照日常习惯凝神打坐,他睁开眼,影影绰绰的灯光下,江沅白日里脸上那一层脏兮兮的泥灰不见了踪影,瓷白的皮肤,红润的嘴唇,有些女气。
“你很擅长这个,乔装打扮?”蔺子旬眼眸微抬,里面幽光闪动。
大意了,江沅心里一紧,光顾着逃离黑衣人了,来自身边这位的威胁被忽视了。
“人在江湖飘,多一样本事多一条路,”江沅分辩道,“殿下若不愿意便罢了,反正距离京城不过数里地。”
好在蔺子旬不再追问,江沅舒口气假装睡下。
翌日清晨,江沅不敢再提草木灰的事情,她早起跑到茅厕认认真真给自己抹了一遍灰,重新出现在蔺子旬面前时,又是那个脸色黝黑的邋遢样子。
“你去白府。”那块失而复得的玉佩出现在江沅面前,蔺子旬拎着玉佩的穗子道,那块玉质地极其细腻莹润,通透的玉色里掺杂了一两丝暖黄,江沅接过来那块玉。
“白府的人都认识这儿玉,见玉如见孤。”蔺子旬站在窗前,江沅的那些小动作他洞若关火,清晨和煦的阳光洒在他脸上,蔺子旬浓密的睫毛被染成金黄色,睫毛下的眸子沉静又深邃,望着窗下人来人往的街市一动不动。
眼下最值得信任的人只有白潋了,既然蔺子旬不愿意牺牲形象,那冒险跑一趟白府的重任只能由自己出马了,江沅欣然应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