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块玉佩,上次蔺子旬差点因为自己弄丢它而大发雷霆,江沅把玉佩揣到衣服最里层,贴近自己束胸带的地方,若是弄丢了,蔺子旬肯定会要了自己的命。
江沅没敢直接去白府正门,她在后门踟蹰了良久,最后还是找了一个最年轻的府兵亮出了那块玉。
果不其然,府兵见了那块玉,“噌”地一下跪在地上,身上的盔甲撞击地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恭迎殿下。”府兵声音朗朗。
江沅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鉴于之前几次险些丧命于黑衣人之手,她害怕再次引起三皇子那些爪牙的注意,江沅慌得扶起那位府兵,打量一下四下无人,冲着府兵做了一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白府院落里亭台楼阁一应俱全,进了白府,安全有了起码的保证,江沅多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,她斜躺在白府正厅的太师椅上,翘着脚拿白玉瓷盘子里的葡萄吃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正厅门口人影一闪,白潋和蔺子旬,齐齐进了门,江沅脑海中精光乍现,如今回了蔺子旬自己的地盘,之前说好的黄金百两,是不是有戏了。
这个想法一出来,江沅心头雀跃,表面上强装镇定,缩回自己伸到椅背上的腿,吐出口中的葡萄皮。
她的动作被白潋尽收眼底,白潋皱着眉,他一见自己就没有好脸色,江沅早已习惯。
江沅心中尤自揣测,方才那一炷香的功夫,这两人到底谈了什么,谈到什么程度,自己英勇救下蔺子旬性命一事,蔺子旬不会装聋作哑抹去不提了吧?
那就太亏了,江沅一拍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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