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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偏殿江沅房中,御医早已送来了药膏,江沅把那黑乎乎散发着麝香味道的药膏扔到一旁,柏珠给她递来姜汤,江沅如遇救星,端起碗一口气喝光。
“唉,小姐这身子,月信的日子越发不准了,早先在家中,还能熬两幅益气补血的汤药调养一下,如今倒好,进了宫,只能去膳房谎称受了风寒,只有一碗姜汤。”柏珠愁眉苦脸道。
“在马球场上我看太子殿下对小姐都是很留意,要是早点成了亲生了孩子也好,姑娘家的病,一结亲就好了……”
柏珠的话,江沅听来越来越离谱,她脸色苍白,躺在塌上打断道:“我饿了,给我弄点吃的罢。”
柏珠答应了一声,便要出门。
房门被“吱嘎”一声推开,柏珠却道:“殿下——”
江沅浑身无力的身子僵了一僵,她强撑着坐起,观察蔺子旬脸上的神情,看他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。
“让你沉不住气。”蔺子旬踱步进来,他脸上没有表情。
只是简单的责备之语,江沅松了一口气,咬着唇道:“让殿下丢脸了,不过,那矮脚马真的很好骑。”
从猎场回来的路上,江沅便听到宫人提起,那矮脚马看着不起眼,却是珍贵之物,宫中总共也没有几匹,连状元张元郎也没见过,若不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,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去骑那匹马。
蔺子旬坐到塌边,他神色晦暗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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