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你若再如此莽撞,下场可能就不只今日这样,你若被他带走,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百种方法,不用蔺子旬提示,江沅脑海中自动闪过一连串恐怖的画面,拔指甲、挑脚筋、割舌头、挖眼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蔺子旬在关键时刻过来救自己于危难之中,江沅一瞬间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知道,三皇子今日这一招,要么彻底离间我们,让臣对他效忠,要么让殿下对我产生怀疑,就算我交出药方,殿下也不敢用。一箭双雕,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灯影下蔺子旬绝美的面孔陷入阴影里,江沅犹豫了片刻,还是开了口:“今日臣没跟他走,那下回怎么办?三皇子已经盯上臣了,何不如——,殿下早点兑现那一百两黄金,臣从此浪迹天涯,守住秘密,再也不回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保命要紧,等你们宫斗完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心里打着小算盘,努力将跑路这件事情说得清新脱俗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金万两都可以给你,但只要你一出宫门,子矜的人立马能将你拿下,你若要走,今夜便可出发。”蔺子旬声音毫无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却开始犹豫了,看来眼下东宫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蔺子矜暂时不会动你。”蔺子旬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为何如此笃定?”刚才自己好像被冰山脸蔺子旬安慰了,还真是破天荒头一次,江沅有些晕乎乎地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不庄重,为何来问孤?”蔺子旬的话带了几分疾言厉色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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