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上次向花魁求爱不成反被拒绝,自己醉酒之后私闯花魁香闺的事被传开了?

        李豫头上冒了些许冷汗,自己虽然醉心花柳,但终究还是文雅风流之人,讲究的是情意相投,那种霸王硬上弓的作风,他瞧不上也不愿意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豫刚想要开口解释那次只是酒后失德,非本人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子旬却微微一挑眉道:“江南贪赃一事,李尚书在朝堂上可是将那些尸位素餐的乌合之众大力抨击了个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豫刚松了一口气,不过随即又警惕了起来,那帮贪腐臣子,都是兰麟宫麾下的党羽,与对面这位太子瓜葛不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年幼时挨过饥馑,最怕饿肚子,所以一时没忍住,多了句嘴,让百官笑话了。”李豫大而化之地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民生百姓做主,怎么会是笑话呢?尚书明明有一颗爱民如子的赤诚之心,但又为了自保,总是跟兰麟宫的爪牙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,若不是为了明哲保身,李尚书也不用如此苦心经营,一头钻进烟花巷子里。”蔺子旬正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豫眼神中神色复杂,有讶异也有惊惧,那些不跟三皇子同流合污的人,下场有多惨烈李豫心知肚明,他混迹官场这么多年,从来都是左右逢迎谁都不得罪,靠着浑水摸鱼的本事混到今日,自以为滴水不漏,不料还是让当朝太子说中了满腹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明君难求,如今的朝廷,已然被三皇子握住了大半个命脉,自己就算空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心思,也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潋看出了李豫内心的挣扎,旁敲侧击道:“浊世之中,空有一腔抱负,无奈没有明主,本王拙见,李尚书喜欢美人不假,但若是将余生都虚度在这声色犬马之地,李尚书就没有遗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豫犹如被雷电劈中一般,身子一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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