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,如果真的是眼前的学生害得管昌受伤,依他的性格早就闹了起来,又怎么可能只字不提。安延虽然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但她也清楚,霍雪是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。当下便立即起身,合上会议室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,安延才拉着霍雪坐下,严肃地问道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雪点了点头,红着眼眶小声说道:“知道,但是安老师我不想再忍下去了。就是我把管昌那个人>渣推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力吸了下鼻子,霍雪开始讲起她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:“那天晚上下了课后,他让我先留下来,说是我之前交的论文有几处问题需要修改。我觉得不太合适,就和他说能不能第二天白天的时候再说。没想到他当时就发了好多的火,说自己堂堂的教授,难道每天什么事情不做,就等着给我改论文吗。我和好友当时都被吓到了,所以我就让好友先走,自己听他的话,单独留下来准备改论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安延不详的预感顿生,而霍雪接下来说话也验证了她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,他确实有指出我论文里的毛病。但是说了没多久,他就把手放到了我背上,还缓缓地向下滑着。”说到这里,霍雪似乎又想起了那天管昌的手落在她身上时,带来的那种仿佛爬虫类动物游过的那种恶心的感觉,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样的霍雪,安延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伸出手去,用力握住对方放在桌上的一只手,静静地等待着她情绪逐渐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您。”等到霍雪终于不再抖得那么厉害,她感激地看了眼安延,才继续说道:“因为实在是太不舒服了,所以我当时转身直接拍掉了管昌的手,并且质问‘老师,你在干什么’。没想到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,还反问我:老师想干什么你现在还不懂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雪顿了顿,“我现在还记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在我明确拒绝后,他还没有放弃,说了很多的下流话。”霍雪用力咽了下口水,正有些艰难地准备复述管昌当时说的话时,就看安延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说的话,就不用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因为我坚持要走,他也只能同意。但是管昌还是跟在我后面一起离开的。因为害怕,我是跑着离开的,而且为了抄近道,就走了墓区附近。本来以为已经成功甩掉了他,可是没想到我刚停下来喘口气,就发现他又出现在我身后。”霍雪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,“而且他还变本加厉,一句话不说就抱住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