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又怕又急,力气反倒比平常大了不少,居然成功地从他怀里挣脱开了。等我转过身来,发现管昌还不死心,就用力推了他一把,虽然听到他尖叫了一声,但我以为他又是要使出什么阴招,所以就不管不顾地跑走了。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从同学们口中听说了他摔进墓>穴,导致骨折的事。”霍雪总算是把前应后果都交待清楚了,眼巴巴地看着安延:“当时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我推他的那一下,他才会受伤。因为管昌没有声张,所以我也谁都没敢告诉。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了,虽然他现在离开了,但是之后回学校我还是需要面对那个人渣,只要一想到这里,我就痛苦地难以忍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看霍雪的表情,安延就知道这件事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影响。但有些事情,她还是需要提前确认:“霍雪,不是老师不愿意相信你,只是你今天所说的一切对于管教授来说是很严重的指控,所以我需要证据,毕竟口说无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含泪点了点头,霍雪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桌子上:“我明白,安教授,证据就在这里面。”霍雪硬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来:“我那天晚上提前开了手机录音,原本是打算录下他给的论文的修改建议,好回去认真分析一下。没想到它最后却成为了管昌人面兽心的最佳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霍雪越发显得苍白的脸色,安延有些不忍地按下了播放键。因为是手机录制,杂音难免又多又大声,但是就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,管昌那晚所说的话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装什么纯洁啊,你和你男朋友之前做过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劝你乖乖听话,不然这门课挂了,你还得延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看得上你可是你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录音的播放,安延放在腿上的双手也越握越紧,强忍着不适终于听完后,安延转向霍雪,一脸严肃地问说:“所以你是不希望再在燕大看到管昌了吧,但是你有想好怎么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雪痛苦地摇了摇头,虽然她想要管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决心十分的坚决,但是具体如何实现,她却毫无头绪。就连找上安延,也是因为听了她的那个回答,头脑一热做出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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