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盈之见他紧张,有些想笑:“因为顾大人是小侯爷的朋友,卑职担心他遭人欺骗。”
傅照西没好气道:“小侯的朋友多了去了,评事担忧得过来么?”
李盈之笑出声,“小侯爷这是怎么了?”
傅照西愤愤地踢了路上的石子,别扭地道了句:“没什么!”
“小侯爷,那芸娘常同官宦贵胄来往,又同袁大夫来往密切,更是藏着一个神秘男子。若是顾大人一片痴心,怕是要十分伤心了。”李盈之见他不快,连忙道,“卑职只是怕顾大人伤心难过,小侯爷也会因此不快。”
傅照西闻言别过头,极小声地“哼”了一声,“你这案子查得如何了?”
“寺正回来了,卑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李盈之说,“接下来审案的事,就是寺正的任务了。”
“主要嫌疑者是芸娘?”傅照西问。
李盈之点点头,“还有她藏着的那个男人。”
“岳秧死前被人侵犯过,指甲和皮肤里留着凶手的皮肤碎屑,因此凶手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定有指甲划伤的口子,也有咬伤。方才袁大夫说吴漪芸藏起来的那个男人,一脸指甲伤,虎口处也有女子咬伤的痕迹。”
“另外我们不妨大胆猜测,袁大夫的疥疮便是吴漪芸故意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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