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照西不解,问道:“这又从何说起?”
李盈之解释道:“袁大夫说过,他在鸣翠楼时,不小心被吴漪芸泼了杯茶,打湿了衣服,而吴漪芸硬要他换过衣服再回。他换完衣裳,回了家之后就开始出现疥疮的症状。”
“袁夫人方才说疥疮从染上到开始发病短则一两日长则七八日,但袁大夫从来没有接触过身染疥疮的病人,也未曾去过发过疥疮的地方,却突然半日里就患上了疥疮。这极有可能就是吴漪芸给的那套衣服有问题。”
“方才我私底下问了罗盛,袁大夫从鸣翠楼穿回的那套衣服在何处,罗盛说袁夫人见到袁大夫回来换了衣裳,极其生气,立马让袁大夫脱下来烧掉了。”
“所以我猜测,吴漪芸让袁大夫穿上了染上疥疮的人的衣裳,且是疥疮的重症病人,这才让袁大夫仅半日就出现了疥疮的症状。”
“那芸娘为何要这么做?”傅照西又问。
李盈之答:“大约是这几日不想让袁大夫见到旁人吧。”
傅照西琢磨了片刻,道:“不让他见人?难道是不想让袁齐说出他在鸣翠楼的所见所闻?”
李盈之微微一笑道:“卑职将获得的线索说给小侯爷听听。”
思索片刻后,又道:“只是边说边想,或许会有些许杂乱。”
傅照西毫不在意:“无事,我听得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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