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柔被她问愣了,下意识答道:“不、不会……”
“这便是那人的目的。”李盈之喝了口茶,道,“要的就是你毫无准备上京,要的就是你告御状失败,要的就是你有来无回。”
赵灵柔像是被她的话吓着了,眼泪也不掉了,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茫然地望望李盈之,望望傅照西,又望望云逸,接着便像毫无希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”我太没用了。“
李盈之放下茶杯,瞥一眼仍望着窗外的傅照西,微微叹息一声,朝赵灵柔道:“赵姑娘现在同我说一说,令尊的冤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赵灵柔闻言,掩面哭了起来。李盈之也不催她,静静的等待着。
良久之后。赵灵柔放下双手,擦了擦眼泪,才道:“去年秋日,我爹受任青县县丞,上任后一直清明廉洁,爱民如子。”
“有段时日,我爹忙于事务,总是很晚才归家,休沐天也是整天待在书房,不知在干些什么。我问起来,他也不说,只让我别管。直到冬日里的一场大火。”
“直到那场大火。”
“那日,我爹说有案子要处理,便睡在县衙的官舍里,半夜时分,官舍突起大火,烧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发现。等到火被扑灭后,天边已经露白了。官舍的人说,是我爹晚上烧的火盆引起的大火。起初我也信了,直到我在书房翻到我爹的一封书信。”
“那信是给我一位叔叔的,信上写着,这渠州青县是个虎狼之地,从上至下都是豺狼虎豹。他们年年谎报灾情,让朝廷免赋,却照常征收百姓的赋税,中饱私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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