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赵姑娘,那秀才是何身份?”李盈之问,“或者说──他同官府有何来往?”
赵灵柔露出恍然的神色:“师爷!青县的师爷是他的叔父!”
李盈之毫不意外地挑眉道:“赵姑娘,你可知为何他们不连你一起杀,还让你安全到了京都?”
赵灵柔脸上还挂着泪,一脸茫然地问:“为何?”
“因为──”李盈之瞧着她单纯的眼睛,叹息一声,“你一介弱女子,没有钱财也没有护身的本领,能不能安全走到京都都是一回事。若是不幸半路遇到些歹人,或是生一场重病就此丧生,那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
“再者,就像你如今一般──”李盈之瞥一眼云逸,“搭上了贵人,得意安全来到京都,可你手无证据,空口白牙告御状,必定失败。坐笞五十徙二千里,你能撑住?你若因此而死,青县便有了极好的杀鸡儆猴的例子,从此青县还有谁敢上京都告御状?”
赵灵柔闻言又小声哭了起来,“那杀害我父亲的歹人,便就此逍遥法外,我父亲便不得瞑目了吗!”
云逸见状不忍地道:“李姑娘,就连大理寺也没有办法吗?”
赵灵柔听见这话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“扑通”一下跪在李盈之面前,申请激动地哭喊道:“大人,求求你帮帮我。我的父亲,是爱民如子的好官,他不愿意欺骗朝廷,也不愿意剥削百姓。他一生清正廉明,他不该是如此下场,不该是如此下场啊!”
李盈之伸手扶住她,想拉她起来,那赵灵柔顺势抱住她的手,又哭喊道:“大人,我求求你。我从青县来京都,一路上见过许许多多挣扎生存的人,我想着我比他们幸运,我能来京都,能替我爹申冤,能将凶手绳之以法。大人,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。你爹是大理寺卿,大理寺一定有我爹的案卷,只要你愿意,你一定可以帮我的,是不是?”
李盈之任她抱住手臂,有些为难。这案子虽压在大理寺还未复查,但远在青县,也不是轻易就能翻出来重新审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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