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──你若是记挂着我,便得一直记挂着我;你若是对我好,便只能对我好;你若是欢喜我──”
“便只能欢喜我,也得一直欢喜我。”
“盈之。”他唤她,“我小气得紧,你可莫要欢喜旁人。”
李盈之脑袋轰一声,如同烟花般绚烂炸开,炸得她脑袋不甚清明,听不清傅照西接下来说了什么,只见他嘴皮子一张一合,李盈之只听得那句——
“你若欢喜我,便要一直只欢喜我。”
“盈之?”傅照西的话语里带了些许笑意,“你听着我说话了吗?”
李盈之愣愣地点头:“听着了。”
傅照西见她这样,轻笑一声问道:“那我说了什么?”
李盈之一张嘴:“你说你知道了……”
他知道自己那藏得极深的隐晦的心思了。
傅照西忽然极为开心地笑了,待他笑够了,才直起身子,低声道了句:“算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