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他侧身微让了道,同李盈之说:“回去早些歇息,莫要像今日这般累了。”
李盈之又点点头,还不甚清明地抬脚便走。可傅照西又拉住了她,“盈之,你欢喜我,我十分欢喜。”
轰——李盈之更晕了。
她晕晕乎乎回了家,又晕乎乎地洗漱完,晕乎乎地躺在床上,不知怎么睡着了。
睡梦里见了傅照西,他穿着一身红衣,手里端着两杯酒,同她说:“评事,我们便饮了这合卺酒吧!”
吓得她噌一下起身,忙朝门口奔去。可那门被人锁上了,她喊劈了嗓子也没人来开。
傅照西阴沉着脸同她道:“评事,我说过我小气得紧,你若欢喜我,便得一直只欢喜我。如今我俩成亲了,你怎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?”
……
一晚上半梦半醒,第二日天刚亮,李盈之便醒了,两边额头闷闷得疼。
今日天色也不大好,温度骤降,天空阴云密布,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会来一场大雨。
李审今日也难得出门迟,在家里用了早膳后,依然不紧不慢地同林氏说着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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