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正域撵她:“快走吧,怪不得父亲烦了你!我什么都不干行了吧!”
淑离一步三回头的走了,只留下殷正域一个人拿着淑离给她绣得荷包,在窗前站了良久。
杨婉婉在婚姻上的不顺很快波及了淑离。
淑离作为一个外来户,虽说也知道古人讲究个男女大防,注重女子名声,但是毕竟来得时日尚短,又日日宅在家中,体会便不大深刻。这回不知怎么回事,宁寿堂那边隐隐传出风声,说表姑娘如今难找婆家都是因三姑娘之故。
崔妈妈等人听到这话,气得直欲仰倒。冬至是个爆碳性子,柳眉倒竖,骂道:“我去他奶奶个爪儿!”她不能直接骂杨婉婉,便指桑骂槐道,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配不配到我们姑娘跟前儿来!我这就去问问这起子混账东西,主家养她吃养她喝,就养出这么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,居然还敢编排主子!”
几个小丫头也气哼哼跟着点头,半夏冲进房里,从自己的针线盒里挑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针,气势汹汹地跑出来:“冬至姐姐,我跟你去,谁敢啰嗦,看我的银针答不答应!”
因着淑离出了事,方氏本就一直悬着心,不知女儿的后半辈子落在哪里。她心里对杨婉婉也有些不喜,认为如果不是她不听劝,非要出门,女儿如何会遇到这一遭飞来横祸,只是她到底理智,面上对杨婉婉与往日并无不同。
她自认对杨婉婉仁至义尽,不料竟能听到这种话!这是在自己家!
她将手边一个成窑五彩小盖钟“哗啦”一下砸到地上,心口的气沸水般汩汩上涌,胸膛起起伏伏,死死咬着牙关。
众丫鬟婆子大气都不敢出,一时屋内只余方氏粗重的喘息声,落针可闻。
来兴家的低声劝道:“太太消消气,回头将那嚼舌根的打发了就是,气坏了自己倒不值当的。”
方氏摆摆手,来兴家的会意,忙令众人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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