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抚过温海漪从编发里散落下的发丝,用手背贴着她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从木杳栀的角度,温海漪的一切都被椅背所格挡,她能看到的,也不过几缕垂下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晰的体温从指尖传来,强烈的真实感让她热泪盈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鲜活浓馥的肉/体,正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贪婪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忍不住将发缕抓在手心,有时候,她真觉得自己应该对温海漪坦诚相见,用尚且还年轻的身体,直截地告诉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好思念她,是那种想把她深深揉进骨头里的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海漪家住得挺近,离渤斯星海湾码头不过二十分钟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音将车停在路边,感慨道:“这房子看着就不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也透过车窗望过去,眉尖微扬:“她要还二十年的贷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音听着发虚,小心脏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,这利息都有贷款钱的一半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