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很佩服那些敢贷款几十年的人,人生是变幻莫测的,几十年后的事谁也预料不准。
见温海漪没有醒的迹象,祝音忍不住拍了拍她肩膀,温海漪依旧纹丝不动,祝音有些慌了,掌心触碰到她的额头,滚烫滚烫的。
祝音大喊:“栀姐,温小姐好像发高烧了。”
晚上九点,温海漪躺在大床上正烧得浑身滚烫,木杳栀连着给她换了几身干净衣裳,没一会又都被汗水浸湿。
木杳栀没辙,只好在她背后胸口垫上柔软的毛巾吸汗。
黎家的私人医生沈医生迎着苍茫夜色赶来,气喘吁吁跑上楼时,木杳栀刚把体温计从温海漪腋下取出来。
“三十九度八。”木杳栀朝沈医生道,担忧溢于言表,“不知怎么的就烧成这样。”
大概是闻到温海漪身上的酒味,沈医生问句:“喝酒了?”
“一杯白兰地。”木杳栀隐藏了白兰地里可能有被下迷药的事。
发烧一般都是有征兆的。
沈医生看了眼双眸紧闭的温海漪,似有不信:“突发性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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