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递给沈医生,面色不太佳:“查查,治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医生在灯光下举起自封袋,大致看清胶囊里装的是褐色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送个药去化验,对与各大医院负责人都交情匪浅的他来说不算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医者的责任心还是令他多问一句:“杳栀小姐,能否告诉我这是谁的药,让我多少能摸清点方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心情复杂地敛眸,目光似有若无扫过温海漪,惜字如金:“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在车上翻温海漪随身携带的银包时,无意间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一个迷你胶囊收纳瓶里,收纳瓶大小足够放两颗这样大的胶囊,像温海漪这种有强迫症的人,她必定是放满了两颗的,然而木杳栀打开的时候只剩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另一颗已经被温海漪吃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承认,自己拿到这颗药时,打心底地慌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路不明的药,就像一颗定时炸/弹,这些年她虽没有陪伴温海漪左右,但对她也是关注颇甚,她不记得温海漪有生过什么大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感冒药她也没必要这样惊慌,可像感冒药这种漏吃个一顿也无妨的药,根本没有随身携带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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