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医生看着木杳栀一副护崽的模样,只是将温海漪胳膊伸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奈叹了口气道:“杳栀小姐,我是个光明磊落的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冷眉淡眼,不情不愿地将温海漪翻过来,掀开她的睡裙,只露出一块够扎针的皮肤,其他地方仍然捂得紧紧密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针扎入皮内传来的胀痛感,让昏睡的温海漪短暂痉挛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按住不老实的她,听到她唇角发出难忍的呓语,断断续续的,让木杳栀轻蹙起眉,她红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,手指不由自主抚向温海漪清瘦的背脊,掌心朝内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动作太过温柔,温海漪忘却了反抗继续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的手却并未停止,她久久凝望她,眸底微转过一方潋滟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阖眼,再睁开时,清白的眼瞳已不沾染任何异样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面对粉丝时明艳温和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惊艳亲近都是虚假的伪装,只要她在圈里一天,这个面具就会无时无刻跟随着她,除非她哪天自己自暴自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揉着眉心,打开枕头旁的手包,掏出一个小型的透明自封袋,里面是一颗红白相间的胶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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