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温海漪会脱口回答相信,现在的她却犹豫了,想相信又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六年前,两人在大学里最后一次正式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正逢倒春寒,温海漪穿衣向来要风度不要温度,被这侵人肌骨的薄寒冻了个鼻塞,她午饭没吃几口,裹紧针织小开衫便往寝室赶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巧忘带了钥匙,她敲了好几下门才有人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同系的蒲娴英探出脑袋,食指抵住唇珠,做了个噤声手势,蹑手蹑脚拉她到一旁,咬耳朵道:“她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海漪一听就反应过来,蒲娴英这个“她”,指的是木杳栀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升腾起束手无措的恍惚感,她闷不吭声,企图借个理由先离开这里避风头,又觉得临时捏造的理由有点牵强,温海漪还未有所行动,蒲娴英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迎面走来个高大硬朗的男人,朝两人还算礼貌地点了个头,询问道:“木杳栀的寝室是这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按常理,女生宿舍楼是不该有陌生男性进入的,除非是过来帮忙搬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要彻底搬走了?

        温海漪的心像被扎破个小口子,一点点灌进凉阴阴冷气,她随即认出来,眼神这位不速之客,就是木杳栀双方长辈牵线的天降相亲对象,听说是某房地产巨户詹家的太子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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