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彼时都已在交往状态了吧!
温海漪自嘲极了,咬着唇,近乎要在唇瓣上咬出血印子。
门再次开启,木杳栀拖着个行李箱出来,见到温海漪显然一愣,怔诧的双眸中潜藏了欣喜,比寒冬香浓的热巧克力饮品还要温暖,目光热烈且悠长,她张了张唇,似有话要对温海漪讲。
“漪漪,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等待的男人上前,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木杳栀不恰当的话:“杳栀,黎爷爷还在等我们。”
他在“黎爷爷”压了音,仿佛鱼缸中咕咚吐气泡的鳄雀鳝,对谁都充满高度警惕,面色不善地扫过蒲娴英,以及她旁边的温海漪,目光在温海漪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收回。
木杳栀的脸庞泛白,瞳孔闪过显而易见的仓惶,很快移开凝望温海漪的视线,宛如精致的提线木偶,任由男人宽大手掌覆上她清瘦的肩膀,迫使她与他并排离去。
她是在害怕吗?温海漪也曾困惑地臆测,随即她便推翻了自己的判断。
像木杳栀那样的豪门千金,只有别人害怕得罪她,怎会还惧怕别人?
说来也奇怪,这个时候的木杳栀,已是小花旦中最炙手可热的那朵,却鲜少有关于她感情生活的报道,不知是团队有意压下去,还是隐私工作做得谨慎让狗仔钻不到空隙。
不得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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