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海漪无数次赌气想,既然走了那就走得远远的,既然和男人交往了那便祝百年好合。
为何要和他分手,又为何要回来找她?
过往硝烟从眼前散去,温海漪好不容易才从回忆中抽身。
床头柜上台灯开着,木杳栀麋鹿般幽深的眸色迎着光,里面倒映出小小的她,如水光一样在眼底波动,一眨眼便荡漾起圈圈涟漪,仿佛藏着无数旁人猜不透的秘密。
温海漪低着眼睑,泪眼朦胧:“我不知道。”
木杳栀睫羽颤了颤,灯光下如被蛛网缠绕的蝴蝶翅膀。
她忽地将手从温海漪腋下穿过,宛若菟丝花逐渐攀爬,滑至她的背脊中间深陷处,指尖轻巧,似有若无地触碰在她两侧对称分布的蝴蝶骨上。
不单是一味的摩挲,而是指腹在上面轻按打转。
温海漪被她弄得各种不自在,刚想挣脱便被对方钳住了手,迫使她不得不与之十指相扣。
木杳栀靠近她,涂了润唇膏的嘴唇带着微微果香。
她用额头蹭了蹭温海漪的脸颊,仿若只娇弱小猫儿般,嗓音轻柔,好似妖精要蛊惑人的意识:“我们曾经也有过许多快乐的回忆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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