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海漪趁机噙住木杳栀敏感的耳垂,没有用牙齿咬,而是用上下唇轻轻碾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前就喜欢这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木杳栀怕痒,温海漪便觉得是抓到了她软肋,每每情到浓时,便想狠狠欺负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每次都没欺负成,可当时的温海漪总会幻想下一次,也许下一次就能欺负到了,不像现在,抱着及时行乐的想法,完全不想负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微沉的低叹从唇边溢出,与她萦乱的呼吸追逐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言女人的身体直通心脏,虽然科学表明是体内催/产/素在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杳栀偶尔会臆想,如果真能靠征服温海漪身体,而重新得到她的心,那么她定将无所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此消停下来已是两小时后,温海漪被闹腾得连弯曲手腕的力气都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睡半醒间,温海漪看到木杳栀从床上坐起来,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,好整以暇地穿上,犹如在拍电影大片,仿佛这个穿衣过程是在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她坐在床沿边,拨开温海漪脸上凌乱的头发,哄小孩一样的拍了拍她:“睡吧,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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