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海漪如愿沉沉睡去,期间喉咙干痒不止,迷迷糊糊被人喂了口枇杷露。
脑子还没转过来,身体已经主动替她咽下。
再次醒来,她第一眼望见的是日落西山、晚霞如火。
窗帘一边被拉开,外面那层纱帘随着风吹此起彼伏,柔和的霞光照得楼下的湖面波光粼粼,近乎与天色融为一色。
温海漪的第一反应是咽喉疼,像是腊月里冷风吹在脸上,刺痛感无比清晰,接着等大脑完全复苏后,她便感到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。
她知道自己这回玩过火了,事到如今已无法弥补,她只能认清现实,并想好接下来的对策。
贪婪喝完床头柜上保温杯里的热水,干涸的喉咙舒爽了些,她侧过身再次躺下来。
清雅的玫瑰味传入她鼻腔,她皱了眉头,又使劲嗅了嗅。
木杳栀究竟用的什么护肤品?枕头上沾染的残香都这么浓。
温海漪早已过了相信这是体香的年纪,什么体香,不过是化妆品腌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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