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妹妹又赢了一回,这牌我可玩不下去了,攒了几年的家底几天就被喜妹妹给掏空了。许公子,你可得好好管管喜妹妹,别让她再赢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这些日子手气会这般好,往常,可都是我输得裤腰带都勒不住。云锦姐姐若是真没钱了,那、那我还你一些——我不是真想赢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公子摇着折扇,笑道:“我的傻喜儿,有姚公子在,你尽管赢钱,姚公子会给你的云锦姐姐包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纱影叠叠,离小君勉强能认出四个人影,俩男俩女正围着窗旁的方桌打着叶子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妹妹又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小君被离小禅攥着袖子离开时,经过窗边,侧目望了一眼,只刚那一眼,离小君就瞧见那圆脸姑娘耳轮宽阔,唇红齿白,是个极好孕的面相。再观另一姑娘,人中扁平且有横纹,极难怀孕还易难产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观那圆脸妹子跟前已经攒了小小一堆的碎银子,离小君心下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小君故意落后半步,微微拔高声音,足以让船舱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我早些时候听妇人上香时说笑,说自己如何发现怀孕的。有人说是梦到了蛇咬了她一口,有一妇人却是厉害了,说是发现自己玩牌总能赢钱,短短几日甚至将儿子的聘礼都赚了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说好笑不好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船舱里顿时安静了,拿着叶子牌的手都有些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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