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惧是低头盯着喜儿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儿深吸一口气,到底没忍住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,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船家,请大夫!”许晋清是杭州城内第二把手许同知的独子,昨日正受好友邀约来游湖。虽听着小和尚说笑话,但是却鬼使神差地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他许家三代单传,他虽早早娶亲,但是膝下却无一子。虽不信小儿痴话,但是万一呢……万一许家有后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离小君故意走得极慢,看着船家急匆匆走过身边,等着人拦他下来给他打个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鬟弓着腰追了出来,跺了跺脚。“闯祸了!你们赶紧走吧!我不是让你们切莫冲撞了贵人吗!许公子可是许同知的独子,他的事儿,岂是你们能八卦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小禅的脸上有一瞬的慌乱,却仍不忘将离小君拉到身后护着。“此事,少不得要麻烦姑娘帮着周旋一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我家姑娘真有身孕,还能讨个好……若是没,就端看许公子决断了。罢了,你们快点儿走吧,我家姑娘心善,定会为了你们周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将人送到岸边,这才捧着早膳进了船舱伺候去了。小和尚可怜,她少不得要求一求她家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小禅沉着脸,攥着离小君的胳膊拖着上了岸,压低声音训着。“你可知那姑娘垂发未梳起还是未出阁的姑娘,未婚先有孕,又是连日嬉戏于游船上,可岂是寻常姑娘?若那公子是个心善的,说不定还能有个好造化,若是个心狠的,怕是一碗汤药了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小君愣住,“观那姑娘面相,定是个有福之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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