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芦花师兄腹部被捅了一刀,依着我与芦花师兄的那点儿过节,芦花师兄更应该护着腹部,又如何会让我正面靠近他?”
离小君一连串的反问,倒是将贺禹准备的问题都给答完了。
贺禹看着早准备好的稿纸,默默地在心里划掉了中间的一大串问题,直接跳到了最后一个。
贺禹:“昨日酉时,你在哪?”
“灵官庙。”
贺禹特命官差将人一间一间地领过来,自然是为了吓唬嫌犯。嫌犯先是见了他人受刑,又见被害者的尸身后大多都是心神不稳,此时再运用五听法,即辞听、色听、气听、目听、耳听,断定嫌犯所说之言可有隐瞒或造假。
离小君之前抓捕归案二十余人,在见了相华死不瞑目的尸身后就瘫倒了,芝麻粒点的大小恩怨都说一一道来,而后才哭着磕头说自己是冤枉的。贺禹正是在嫌犯慌乱之中说的供词挑选出有用的讯息。
但是,从离小君这儿,他毫无所获。一丁点儿有用的东西都不曾从离小君的口中透露。偏偏离小君一身正气,身处刑房一点儿不带怕的,不哭不闹不嚎冤枉。
而贺禹的直觉告诉他,越是滴水不漏就越是有问题。相华和尚是昨日酉时被害,离小君虽不在场,但是却极有可能知道些什么。
贺禹看着墙上挂着的夹棍,要不然就动私刑来个逼供?手才刚摸到惊堂木,一低头就对上了离小君的眼神——笃笃的孺慕之情。罢了罢了,他还是做个清明的知府吧。
只是,贺禹就不打算放过这个突破口。既然硬的不成,那就只能来软的。他就不信撬不开小和尚这张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