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禹等着文书整理口供的间隙,忍不住想着:若是他娘给他的寻来的媳妇如离小君这般话少,且还有这一份心性,他倒是不介意成亲。若是有一日他出事,能有一人扛得起贺家,能周旋于京城各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他!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娶媳妇!一定是被他娘日日夜夜地在他耳边念叨着娶媳妇,他才魔怔了!

        贺禹摇了摇头,试图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小君看着贺知府摇了摇头,心往下沉了沉。难不成是她哪一句话说错了?离小君快速地回忆了一遍自己说的话,并无不妥之处,才敛了心神等着贺知府继续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禹坐在高处,自是没错过离小君一瞬的神色变化,只一眨眼的功夫又恢复了淡然自在,看来这个小和尚这个突破口确实值得他下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小小年纪就有这一份心性倒是让贺禹高看了好几眼。再想起五云寺的僧人说着离小君如何无赖如何无耻,贺禹暗道一声可惜了,可惜了一个好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忖作为一方合格的父母官,自是不能看着一个孩子学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贺禹沉吟了一会儿道:“关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书提笔劝道:“大人,已经没有空余的牢房了。”都怪贺大人上任以来太过勤快,将牢房都关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禹皱眉,“那就押到五云寺的僧人那一间。若是想起了什么,可寻衙役前来通告于我。”看来,修建牢房的事情必须马上提上议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小君自然不知贺知府的良苦用心,只以为五云寺的和尚还说了她不知情的,打定了主意回牢房好好套套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