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小君加大手劲儿夺帕子,贺禹不松——只听见“撕拉”一声,帕子一分为二,破了。
贺夫人暗叹,这倒霉催的!
离小君神色不改,攥着半条帕子给知府大人擦水渍,使劲儿拍马屁:“大人天人之姿,怎好让您亲自干这等粗活?!”
贺禹握着半条帕子,攥着自己的衣袍自己擦。他自己会擦!
离小君不让。
贺禹也不让。
撕拉——拉——
棉花一坨一坨地从破了洞的地方钻了出来,然后滚落在地上。
贺夫人捂着脸,没眼再看。
离小君再伸手,贺禹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。“阿弥陀佛,小和尚刚刚是用实际行动向您证明了,我抽破了芦花前师兄的冬袄后,他对我该有多戒备,一定是不会让我靠近一步的!我当真是清白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