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禹被离小君气笑了,“难为你想到这种自证清白的方法!”
离小君忙道不敢当。
贺禹气得拂袖而去,回屋换衣。
“可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今日小命不保了!想当年,我儿在京城——看我,又提这些老黄历!”贺夫人邀着离小君重新落座,一道儿用了暮食,喝着茶闲话。
而贺清越就是在此时,被下人抬着进来的。
换了一件裘衣的贺禹走在前头。
贺夫人远远地看见一块木板走近,脸色就有些难看。“贺禹!我不是早就吩咐下去了,免了贺清越的早晚请安!谁让他又来的!”
贺禹一脚迈进了门槛,抖了抖身上的裘衣,挑衅地斜觑了一眼离小君:有本事将这件给撕了!
贺禹给贺夫人行了礼,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贺知府的模样。“今早二弟起得晚了些没赶上跟您请安,心里甚是惶恐,特交代了下人,等您回来后他再来请安。”
贺禹顿了顿,“儿子怕您糟心,特意让下人在您用了暮食后才让二弟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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