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在酒吧喝酒,看着洒脱。但是从头到尾没动过一下,只无神地看着舞池里人群欢呼旋转,面无表情。
傅祺见的Omega多了,一眼看出,那不是冷漠,那是伤心呢。
“哪里有坏人,”他绵软的嗓音里透着俏皮,“坏人都被拉走了。”
还是眼前的叶桥更好看。活泼,有生气,双眼明亮,笑意盈盈。
“想不想去看看我调酒?”
“好哦。”酒精使人兴奋,他像要去游乐园的小朋友,欢快地小步迈向吧台。
叶桥看不懂调酒的手法和讲究,只觉得晶莹的酒液摇晃着,五光十色,变化莫测,很好看。
酒液上飘着一片翠绿的小叶子。叶子周围咕噜噜浮上细小的泡沫。
傅祺递给他:“请你喝。”
“好像酒味不重。”他小心啜饮了几口,“有点像气泡水。”
“不能让你喝度数更高的,”五颜六色的灯在他们身上来回扫射,傅祺无奈的神情不甚明晰,“忘了下周还要去手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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