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桥望向他,杏眼水汪汪:“为什么偏偏是我——我不想做手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细细化了眼线,眼尾被拉长了些,去掉了一些稚气,但神情还是很无辜,就像小孩子问为什么他不能再吃一颗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应该早点提醒你。”傅祺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有什么关系……”他伏在吧台上,不高兴地嘟囔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当时知道傅祺的身份后,他就有意疏远,更别说让傅祺提醒这种事——只怕他会觉得这前任未免管得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医生啊,”他犹自愤愤,眼里马上就漫起水光来,“就算只是操作失误也不行啊,我就只有一个腺体——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什么,一想起这个,我就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头顶一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噫,除了陆昱城,还没有第二个人这样揉他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不管有心无意,陆家医院的处罚不会敷衍了事的,”傅祺安抚他说,“苗医生不敢做更出格的事,他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祺冷哼一声:“守着他乖巧文静的Omega形象不肯变,喜欢什么都藏着掖着,自己坚持学了医,他不敢弄出什么大事毁了自己的形象,就只能做点小动作膈应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听到傅祺这么长篇大论地评价某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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