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样靠了一会,陆昱城主动说:“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早点洗漱,早点休息。”
说罢摸了摸他的头发,适时地后退一点,向门口走去。
叶桥并没有挽留,只跟上去送他几步。过一会儿,屋子里只剩下一个人,他回过神来,很快收拾衣物进了浴室。
夜晚仍是一个人,但孤寂已经散去。
他被柔软的绒被簇拥着,外边的寒气一丁点都透不过了,只觉得温暖。
甚至有些热了。
洁白的被褥一点点被浸湿。
叶桥夜里起身,望着镜子里红透的脸。
这压抑了半程的发情期,开始高调地宣布他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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