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甜面饼似的香味儿还没有感觉,却敏锐地发现屋子里残留的一点酒香。
睡醒了本就迷迷糊糊,那点隐约的香味更让他昏昏的。
怎么还会留着这味道……
叶桥循着这味走到客厅。
椅子上搭着陆昱城的外套。
这样啊。
他头脑不太清醒,又困,又像火烧了一样,想要凉水浇灌。
他扯下外套,抱着外套,朦朦胧胧把自己摔在床上了。
信息素制剂白天就注射了,他的硬性生理需求已经被满足。
但人类是天然贪婪的动物,生理满足了,心里总想要更多,连带着身体也开始抗议,觉得越来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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