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白质清递给她的酒,摸了一把小手,嘴角带着轻佻的笑意:“当真是手若柔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将白质清扯过来,搂到怀里,握着他那红润如樱桃般的唇,直接将杯中美酒倾倒在了白质清的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质清瞪大了眼睛,脸色渐渐红了,不知是酒醉还是气恼?

        搂过来的那一刻,白质清心跳都露了一拍,难道他看错了姜姮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这女人以前因为他出身世家不好搞,如今自己沦落至此,便好上手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忍不住的白质清奋力挣扎起来,身后的墨云直接控制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姮抬头对着公羊兰微微一笑,说道:“姮与这舞者曾是同学,不知他怎么成了副相府中之奴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羊兰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没了,他要对谁下手前,肯定要了解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质清之前在齐国东海学宫学习之事不是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这位昔日的齐国公主都曾隐姓埋名去了学宫,还拜了玄子为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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