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认识,不足为奇。
看来白质清的美貌就连这位一向表现的光风霁月的君子也动了心啊!
以前是世家子弟不好上手,可如今他不过是一介贱奴,那就不一样了。
公羊兰说道:“子熙先生有所不知,这贱奴一家犯了罪,被贬为奴隶,兰看他生的不错,便留在府中做了个跳舞的。”
姜姮轻轻一笑,手抬起怀中美人的脸,细细欣赏,说道:“质清这般美貌,若是做了那整日劳作的奴隶才是埋没了他的人才啊。”
公羊兰从善如流,说道:“纵是人才,也要有识得之人,子熙先生来我越国,兰也算东道主,也没送个礼物给您,不若这美人便送给子熙先生为小侍,伺候床榻如何?”
白质清心中屈辱至极,公羊兰这个贱人想尽一切办法都要羞辱他!
他也是世族嫡子,虽不是越国甲等世族,也是二等世族,什么时候他竟沦落到给人做个连名分都没有的暖床小侍了。
可他不能反抗,白质清不是傻子,姜姮是在救他,他绝不能添乱了。是以他只能假装绝望的闭紧了眼睛。
姜姮笑了笑说道:“那真是多谢副相美意了,这等美貌的世家嫡子作弄起来可比那只知柔顺的庶子们强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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