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迷茫,但片刻后又透着坚定:“无所谓了,不重要了,师尊只要阿明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被这话里透露的东西惊得哑口无言,眼眶竟有点发酸,细想又不知道自己为何是这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被翻涌之间,二人双唇紧贴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无所谓了,什么倾慕,什么爱啊,搞不明白又分不清的,只需要覃不明一直与他纠缠不休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师徒道侣,说什么礼义廉耻,咿咿呀呀,情啊欲啊的,无处宣泄的陌生情愫只剩下一个念头,他们二人死缠不休就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合卺酒他来与阿明喝,那拜师茶也是他喝了阿明的,自此以后,所有的一切,死生也罢,苦乐也好,所有的所有,死死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真的要连带着命数完全纠缠一样,覃不明被容青探入口中汲取着所有的气息,灵活的舌头如两交媾的蛇一般缠绕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尖分开时被容青带着微微探出,下一秒又被这人衔住又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吻着,就似乎耗尽了覃不明所有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大床上只有他一人的身影,容青依旧没有显露身形,覃不明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这么做,很快,他分不出理智去想这些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蛇吞吃猎物的时候,是先将其整个吞下,而后才在胃里慢慢品尝,但是容青似乎并不着急去平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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