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搁着红色的衣服揉捏着覃不明的阴茎,看着那块布料逐渐被泅湿成深色,毫无规律的手法带着粗糙的布料让覃不明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住容青的手,反而被师尊十指交叉抵向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的舌头顶开容青地纠缠不休,他吻得太深了,好像要探入自己的喉咙一样深,一直探入到自己的体内,最好破开皮肉吻上心脏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青追逐着覃不明的动作,蛇交配时会追着伴侣死死不放,他一只手抓住自己徒弟双手的腕骨,另一只手去抚摸覃不明的全身,抚过腰窝,在臀部停留不返。

        代替容青的手揉捏覃不明身下的是滚烫的温度,坚硬的肉棒早就迫不及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不明以为自己对接下来的动作已经熟悉了,但他还是没有料到,也不知鬼王是什么癖好,在这间婚房的红布遮掩之下,藏着的是一面面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他们头上的天花板,但现在这面镜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青将红布全部掀开,只留有覃不明的身影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白皙的皮肤透着情欲的色彩,红布缠绕包裹着欲求不满的身体,容青将覃不明的双腿抬高缠上自己的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穴眼早就自觉地吐露湿漉漉的液体,而覃不明只能看见自己的后穴在一张一合反射着烛火的光,色情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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