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然要释放的快感却被堵住不上不下。
“律竹行,让我射……,我想射,好难受……,哈……。”
“难受?”律竹行挑眉,又一击挺腰:“可你里面咬着我不放啊。”
“唔……。”
覃不明浑身酥麻,身子发红一抖一抖,但是无法释放。
这一记好像是抵着生殖腔口狠顶,已经被肏熟的生殖腔张开小口邀请着alpha的肏弄。
律竹行被这小口含得不住喘息,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,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不管不顾地将身下的beta肏熟肏透,最好永远挂在他的鸡巴上给肏。
他重重缠着覃不明要了一个深吻压下这不管不顾的欲望,单手从一旁的托盘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。
一支根茎被仔细修剪过的玫瑰花,律竹行将玫瑰花放到覃不明的腹部,那个地方已经被他的阴茎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,而后他单手拿出润滑液倒了上去。
覃不明被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得一抖,然后清晰地感觉到含着的阴茎因为这一抖的收缩又胀大了几分。
玫瑰花的花枝被润滑液浸满,律竹行将花枝根部抵着覃不明涨红的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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