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覃不明没体验过这种,心里一跳。
然而被揉捏得发红的马眼很快张开小口,在反复几次地缓慢抽查后,被修剪得极细的花枝恰恰好地进入了尿道。
“……!”
覃不明发不出声音,他只剩下无声的吸气,后穴和腿根一起颤抖,分不清是痛感还是快感更多,一丝灼热的滚烫带着酸胀感蔓延。
律竹行拿着玫瑰花细细地抽动,他神色严肃,像是在进行一场正式无比的告白。
坚硬的花枝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在尿道里面畅通无阻,花枝抵着脆弱又敏感的尿道顶弄,覃不明很快就被折磨地又落下了泪。
这次,律竹行舔去泪水:“怎么这么爱哭,水这么多吗?”
他抬起覃不明的一条腿,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,律竹行放开握住玫瑰花的手,就这样让艳丽的花朵在他们之间绽放。
分不清这样到底是谁对谁的告白,谁对谁的引诱,又是谁对谁的沉沦。
硬得发疼的肉棒被湿润的穴肉包裹住,而后在大力的冲撞下忠诚地开始搅弄,生殖腔的小口也吮吸着前端,邀请着入侵者的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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