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皱着眉头将烟蒂捻灭,听到她的话,眯起深暗的眸子时,在认真思考般,对躲在卫生间里的女人开腔道:“你过来。”
江晚还记得在客厅听见他说的这三个字后,下场就是被压在沙发上强吻。
她摇着脑袋,不过去。
苏遇将骨骼分明的大手插在裤袋上,好整以暇的姿势看她继续躲,眼底酿出几分嗤笑的意味:“我过来要是抓到你了……”
他说到这,故意停顿了下。
江晚愣着眼睛,看着站在一米外墙壁前的男人,在灯光明晃晃的照映下将他眉目间潜藏的邪恶都暴露出来,薄唇溢出低沉的男声透着暗示性:“先把你裙子扒光,在撕碎你贴身内衣,然后套上我的衬衫,将你抵在你身后的洗手台那面镜子。”
抵在镜子上做什么?
她脸红,没问。
苏遇似笑非笑的,俨然没了绅士该有的风度,薄唇轻吐出了一个字:“cao。”
像这种高不可攀的矜贵男人,突然会愿意跟女人开huang.腔了,是根本就玩不过他的,也别看他平时装的多寡谷欠,口勿起女人时气息有多浓烈,江晚领教过了。
她惯来会审时度势,不愿意继续在男人手上吃苦头,牵强地扬起笑容:“不用苏先生纡尊降贵来抓,我自己走出来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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