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的事,还能躲里面一辈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心里隐约有种逐渐露出水面的预感,在轮船上那次,苏遇可能还没把她看成自己的女人,顶多是搞暧昧的对象,所以举止间还有分寸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他的态度,显然是将她看待成自己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视线,落在了她捏在手心里的早孕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即便略有迟疑,还是将这个递给他,抿着不安的唇说:“我验了几根,一根早孕棒上一深一浅,三根没有照线,应该是没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是很确定,起码三比一,没怀孕的希望还是很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遇低头看,俊美的脸庞上看不出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混迹着投资圈数年,有着阅历千帆的城府和手段,早就磨砺出了一派从容沉敛的气势,高深莫测的内心叫人看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这样江晚还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,说到底心里很虚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怀孕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都有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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