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太傅治学严谨,授课严厉,顾流觞刚学习两天就被打了好几次手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长长的戒尺打在手心上还真是难受,顾流觞觉得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了,人也变得娇气了不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太傅道:“老夫听说了一件奇事,想请顾小公子解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赶紧道:“不敢不敢,太傅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心里有些忐忑,他认真回想了一下,最近这两天自己也没干什么错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他连门都没出,能惹什么祸事,这样一想顾流觞心里也踏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太傅起身,拿着戒尺走到顾流觞身边,道:“老夫今日在顾府途中路径那天上人间,那里热闹非凡人群拥挤,随从却告诉我这份热闹全因顾小公子而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心里一紧,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戒尺头皮发麻,手心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傅,学生这两天从未出门,一直谨记太傅教诲,刻苦用功,日日温书到深夜。”顾流觞小心打量着蒋太傅的脸色,笑着说道:“肯定是您的随从听错了,我哪有那个时间去什么天上人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心中疑惑,天上人间他只去过一次,而且是为了林允川的事,这个家里人也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蒋太傅太过古板顽固,要是被他知道了,挨打是小,恐怕又是一顿长篇大论,耳朵又要饱受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太傅摇摇头,道:“小公子不必惶恐,引起轰动的是一副对联,听闻那副对联是你写的,确有其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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