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太傅说话间用余光打量顾流觞的脸色,顾流觞却压根没有想过,偷来的对联怎么就引起轰动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与不是,竟让小公子如此为难吗?”蒋太傅悠悠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回过神来,赶紧道:“太傅,我估计这是天上人间弄错了,学生才疏学浅,哪里能写出那般精妙的对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决定打死不承认,想着这蒋太傅总不会那么闲,还亲自跑去青楼求证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地一声巨响,蒋太傅的戒尺重重地打在桌子上,距离顾流觞的手不过几寸的距离,吓得他差点没坐稳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岂有此理,如此优秀的对联竟被那烟花之地张冠李戴,随意窃取他人之成果,真是厚颜无耻至极。”蒋太傅气的不轻,“老夫明日定要入宫面圣,好好参一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吃惊地看着蒋太傅,他的手方才被震到还隐隐发麻,这老头也太喜怒无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太傅,不至于吧?”顾流觞组织语言,小心地说道,“不过就是个对联,人家弄错了或许也是无心之失,入宫面圣这也太大题小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是真的担心,蒋太傅要是真的不管不顾跑到宫里去了。他又曾经是皇上的老师,说不定朝廷真的会派人查一查,那到时候自己不就是露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题大做?”蒋太傅冷笑一声,道:“读书人之事没有一件是小事,说不定这背后是寒门学子的心酸和无助,是被权贵逼迫下的无奈妥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太傅越说越严重了,顾流觞觉得蒋太傅不适合当老师,他应该去当编剧。就这样的脑洞,估计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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