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小公子,请问这篇文章可是你写的?”蒋太傅拿着戒尺,将一张纸递给顾流觞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看了眼纸上的字迹,心道坏了,这不是他篡改过秦论里面的词句吗,怎么会在蒋太傅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,顾流觞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好!”蒋太傅哈哈大笑,连说了三个好字,顾流觞只觉得冷汗淋漓,他还能解释清楚吗?

        蒋太傅拉着顾流觞不断夸奖,越看自己的学生越觉得满意,就好像是本以为是一块顽石,最后发现居然是宝玉的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子小小年纪便知道藏其锋芒,低调行事,实乃大智慧也。”蒋太傅得意地道:“若不是老夫故意说去面圣,小公子是不是还不打算如实相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顾流觞脱口而出,随后才恍然大悟,“太傅,你使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暗暗气愤,他怎么就这么容易上了当。他就说嘛,屁大点事怎么还到了要面圣的地步,搞了半天就是来套路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老头装的也太像了吧,这里的人还真是深藏不露,个个都是演技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”蒋太傅鄙夷地看了眼顾流觞,“皇上君临天下日理万机,多少国政大事需要处理,能管你这点破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深深呼了一口气,不断安慰自己伤人坐牢,杀人偿命,殴打年迈老师定是罪大恶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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