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太傅丝毫没有注意到顾流觞的表情,他捋着胡须欣赏着纸上的文章,突然问道:“这上面写着奋六世之余烈,振长策而御宇内。这六世是指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一下子被问住了,他能说他也不知道吗,他就是一时兴起抄下来就做素材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是真的快跪下了,谁能来救救他,他发誓以后绝不干这等欺世盗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顾流觞的呼唤太过强烈,云画带着琴刚好出现,道:“蒋太傅,课程结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太傅这才惊觉自己耽误了太长的时间,连连道:“原来是云先生,老夫一时高兴竟耽误了时辰。顾小公子,我们明日再见。云先生,老夫先行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画微微颔首,蒋太傅高高兴兴地走了,顾流觞总算得到喘息之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无力地坐到椅子上,他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双腿发软,以前出生入死都没有过这种感觉,真是越来越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画将琴放在桌子上,随意拨动琴弦,发出清脆动听的音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画,我们能不能先缓缓啊。”顾流觞以手托腮,一脸地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画看了眼兴致缺缺的顾流觞,淡淡地道:“也是,毕竟骗人十分耗费心力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,指着云画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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