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画的脸上挂着淡淡嘲讽的笑容,他怀里的小白狐跟他主人的表情如出一辙,朝顾流觞挑衅地叫了一声。
顾流觞气得撸起袖子摆出了要跟人同归于尽的架势,但是云画已经走远了,他看了眼四周迫不得已追了上去。
“喂,你等等。”顾流觞小跑与云画并肩,问道:“我承认,我擅自闯进你的地盘是我的错,可是我那是被疯道士给骗了,说白了我也是受害者。再说了我差点被你打死,也算是受到惩罚了,你干嘛非要抓着我不放?”
顾流觞现在已经确定云画并不想杀了他,可是他心思难测跟个□□一样,这样危险的人他怎么能带回家?
虽与顾家人的相处时间很短,但顾流觞已经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家人,尤其是临走时顾夫人不舍的深情历历在目。万一云画要对顾家人不利,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也易如反掌。
顾流觞一想到这种可能心里更加焦急,云画一直没有理会他,目不转睛地抱着狐狸自顾自走,丝毫没有被顾流觞影响。
“喂,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?”顾流觞见云画一直无视他,干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迫使他停下,“你干嘛非要跟着我,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云画宽大的衣袖被顾流觞抓在手里,他眼底划过一丝不耐,但是顾流觞不依不饶,刨根问底誓不罢休。
“我既然说过你我之间的恩怨暂且一笔勾销,就不会食言。我此去人间有私事要办,与你无关。”云画一挥手将自己的衣袖从顾流觞手里挣脱,继续向前走。
顾流觞追上去问道:“既然跟我无关,那你跟着我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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