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觞狐疑地看着云画,对方依旧是清冷的模样,但他却觉得这只狐狸的眼神与之前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了,但经过这两天的相处,顾流觞明显感觉云画的情绪心思都在显著变化,而这个变化的直接因素就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画一直没有搭理顾流觞,就在顾流觞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,云画突然停下脚步:“寻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顾流觞听得不太真切,问道:“你要找人?你确定自己找的是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云画,这只狐狸精不会是受伤后脑子坏了吧?他可没有忘记第一次闯进雪域时云画对他的厌恶,或者说是对人类厌恶至极,怎么才这么两天就要去找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长期的职业习惯让顾流觞保持高度警惕,他是傻子才会信了云画的鬼话,让这样一个妖孽去了人间岂不是祸国殃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顾流觞的腰被鞭子捆住,抬头一看原来是云画抽出了噬魂鞭,“你可是说过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的,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噬魂鞭像只银蛇一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,越是挣扎束缚地越紧,顾流觞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。果然他还是太天真,这狐狸精的话怎么能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吵。”云画的耐心已经用尽,这人竟然如此聒噪,当真是愚蠢不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流觞一听刚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了,而且整个人都跟冰块一样冻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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