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,满屋的薄荷味浓郁得将他包裹,而言谢躺在床上,蜷缩着身子,一只手抓着被单,一只手抠着脖颈上的腺体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陆迟便被勾起了反应。
他快步走过去,捞起床上的言谢,他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出来似的,汗液浸湿了全身,身上每块皮肤都水漉漉的。
“言谢。”陆迟嗓音沙哑的叫道,他看着言谢的脸,仔细分辨着他的每个五官细节。
而言谢也在陆迟出现的那一刻彻底无法控制,他的手松开床单,勾住陆迟的脖子。
“我难受。”言谢说。
他一张脸赤红,眼眸水润,每一处都散发着吸引力,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又多诱人。
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揉碎,也该被揉碎。
“你松手。”陆迟压抑着自己,伸手摸像言谢抠着腺体的手。
“不。”言谢将头埋入陆迟的肩膀,发情所带来的痛苦已经快要将他整个人的意志摧毁,他好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彻底沦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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