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松手好不好。”陆迟耐心诱哄。
可言谢根本不听他的,只顾着摇头。
薄荷味愈来愈浓郁,随之一起勾出的还有莫吉托的酒香。
陆迟几乎快要压抑不住,他抱着言谢,强制性让言谢的脸离开肩膀看向他,两人双眸对视,“我们松手好不好,已经出血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言谢终于在对上眸子的那一刻彻底崩溃,他揪着陆迟的衣服,红着眼眶,鼻音浓重,说:“你帮帮我好不好。”
这一句帮忙足矣摧毁陆迟所有意志,他喉结微动,似疯了一般将言谢压到床上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言谢。”
言谢缓缓松开抠着腺体的手,一起搂住陆迟的脖子,“我知道。”
“轰——”
脑海里像是有无数朵烟花一起炸裂,五彩斑斓,色彩缤纷,绚烂好看,且声音宏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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